所以啊,没事儿别老跟家睡大觉儿,多出来溜达溜达,晒晒太阳什么的,见到可疑人士就赶紧跟叔叔上报……
临近九点,两辆车子回到水布垭镇外。
本想着随便找个过得去的旅馆,简单洗洗睡了,不料进去转了一圈,发现除了一些原住民的民居外,居然全是工棚、板房和大大小小的篷包。
见不远处敲锣打鼓的正在唱戏,安哥和江森过去问了问才知道,原来水布垭镇说是个镇,实际上建镇还不满五年,再加上有水电站这么大个项目,所以除了道路以外,其余的基础设施大都还在“排队中”。
招待所虽然也有,但只面向内部人员和施工建设方的专家,我们如果想住旅店,只能去清江南岸的杨柳池镇。(当时杨柳池镇还没有撤销并入水布垭)
至于路程,尽管上个月水布垭大桥已经通车了,过江不是问题,但过了江居然还有将近三十公里的路程,而且其中好几处都是盘山路段。
考虑到明天还要回来,折腾这么一下子没啥大劲儿,我们索性找了处僻静的地方,睡帐|篷凑合了一宿……
……
第二天。
吃过早饭,大家兵分两路。
把头带着小安哥、郝润还有南瓜,去龙砂回护的那一片,找制高点近距离观察一下,确定穴心的具体|位置。
我和江森则过江去杨柳池镇,等候把头的消息。
如果穴心落在村外就算了,但如果落在了那个村子里,我俩就要置办一些物件儿,乔装打扮一番,然后进到村子里踩点儿。
都准备什么呢?
首先是两套破旧一点儿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