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这话就一个目的,给钱。
江森怎么表示单说,我们指定是不能白嫖的。
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,我先塞个大红包给他,这样等请他帮忙的时候,心里头也觉得仗义。
“嗐……”
老汪咧嘴一笑,大方地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,正好我亲戚少,你们来还能帮着充充人气呢。
说着他便站起身,让我们不用拘束随便坐,他要去给我们准备晚饭。
原本我们是不想麻烦人家的,但老汪并不是虚让,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走,还说他做饭很快,半个多钟头就能好,我们见推脱不过,最后便只能留下来等吃饭了。
和北方不一样,这边人家里的厨房不在主屋,而是在主屋右侧一个单独的区域,面积大概十平米左右,除去水缸和锅碗瓢盆之类的,最显眼的是一个砖砌灶台,上头两口锅两个灶眼,我心想这大概就是老汪做饭快的原因,煮饭的同时不耽误炒菜~
趁着老汪做饭的空档,郝润拉着我要我陪她去看猪。
见两头猪已经吃完主食趴在窝里打盹了,郝润歪着小脑袋,好奇的看着,嘀咕说这猪喂得还挺肥。
我说那是,比别的猪多活一个年关,能不肥么。
“嗯?”郝润一愣,忙问:“多活一个年关?啥意思啊平川?”
“就是多活一个年关啊!”我叼着烟,说肥猪这东西农村喂时间长了不上算,肉也不咋好吃,所以基本都是只喂一年,这俩能活到现在,明显是等着老汪他儿子结婚用的。
“结婚用?”
“怎、怎么用啊?”
见郝润居然还没纳过闷儿来,我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还能咋用?”
“杀了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