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老弟见笑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应该的……”
江森连连摆手,完后不再客套,直接就问老汪当年是不是真得了癌症,被苗医治好了。
俗话说关心则乱,当江森问到最后这句的时候,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,就怕老汪说什么不是、误诊之类的。
万幸老汪听完并未犹豫,点点头道:“对,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呼————”
不光是我,郝润她们三个也顿时长长出了口气,当场把老汪吓了一激灵。
“汪哥,能不能仔细说说?”江森问。
“哦……”老汪忙收回目光,点点头说好,完后便回忆着说是一九八八年夏天,一开始在专区医院看的,说可能是肺癌,后来他又去省医院看,大夫告诉他已经中期偏晚期了,治愈希望不足百分之二十,可以尝试手术,但难度有些大,建议先化疗。(专区医院即荆州市中心医院前身)
癌症这个东西,直到一零年以前,对于绝大部分农村出身的人来说,都是不需要考虑医治的疾病,更别提八八年了,于是老汪便和当时的支锅秦耀辉提出不干,而后秦耀辉就叫秦木生给了他三万块钱的安家费,让他“告老还乡”了。
对于一个干了大半辈子的老土工来说,三万块这个数字如果放在千禧年初,那秦耀辉指定会被道儿上的人骂断子绝孙,可换成八八年,绝对称得上天价了。
毕竟那时候,万元户的概念提出来都还不到十年,人均月工资大多是几十块钱,大米也才一毛五一斤,所以别说土工,就算是团队里掌眼先生,大概也就是拿个五万左右。
然而万万没想到,老汪回到家才待了一个月不到,有天去地里干活儿的时候碰见了一个采药的苗医,说是专程来这边,要采一种名叫“定风珠”的药材。
定风珠是俗名,老汪说其实就是野生乌天麻的一种,学名叫“赤箭神麻”,一般只有高山上带蜜环菌的腐木才能生长,非常少见,不过巧就巧在,龙头坪北山上恰好就有。
后续就简单了,老汪带着对方采到了不少定风珠,对方看出他身上有病,让他跟着回去,治了大概半年多,就好了。
了解完老汪的治病经历,我呼吸都急促了,赶忙问:“汪……呃,汪爷,那这位苗……”
“诶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