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这有什么方不方便的,顺手的事……”
见班主似乎没有拒绝的意思,安哥我俩便走回来开车。
五六十米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于是走出一段距离我便问:“安哥,刚咋妹把车开过来啊?”
“没毛病,刚才江森怕碰上劫道的,故意妹往过开。”
“窝操?”
我一惊,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。
“这……这大白天的,还特么能有劫道的呢?这头儿这么乱吗?”
“你以为呢?”
安哥边走边散烟给我,满不在乎地说:“穷山恶水出刁民,这话不是白说的,再说何止这头儿,咱们东北也一样啊,我蹬大轮儿的时候就碰见过,一劫劫特么两三个车厢!”
“……”
我瞬间没音儿了,直至快到车边时才缓过神:“不是?两三个车厢?那特么乘J不管吗?”
“呵!”
安哥笑了一声,说乘J多鸡毛啊,谁不是有家有业,虽然敢不要命往上上的也有,但少,而且大部分都是等不到乘J来就已经劫完跳车了。
我点点头,心想让江森跟着真是个明智的选择,虽然我们没碰上劫道的吧……
(别误会哈,这说的都是当年,现在没有了)
很快,两辆车开到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