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路不好走,江森这次没开他那辆昌河面包,换成了一台吉普切诺基,考虑到车程时间比较长,一个人开容易犯困,所以郝润我俩就坐到了他车上。
出了城区走上高速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后,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,便说:“对了森哥,之前在岳阳,呃……那个地方叫啥来着……哦对!冷家冲,你究竟怎么做到的?”
“什么怎么做到的?”他通过后视镜看向我,一脸疑惑。
“坦克啊!”
我说:“那天早晨我去村口儿摸过,问了两个村民,都说你是他们村儿的女婿,那戏演的,杠杠的,一点儿看不出来假,你……你是连夜找的人,给他们培训,然后在村口等我吗?”
“嗐,就这个呀。”
他笑了笑道:“没你想那么绕,不过我得先给你纠正一下哈,不是‘坦克’,是‘堂客’,厅堂的堂,客房的客……”
“嗯,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我连连点头,说我不关心什么客,你快说吧。
啪——
江森打了个指响,又是一笑:“简单得很,我在冷家冲,本来就有一个堂客!”
“……”
郝润我俩同时一愣。
随即我转了转眼珠儿,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。
“那……你有几个堂客?”
“没得好多,就三个!”
他摆摆手,不给我俩惊讶的机会又说:“本来去年又谈了一个,但这段时间太忙了,没得空搭理,不然应该四个了……”
车里瞬间变得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