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我点点头暗道一声牛逼,心想就凭这份细致,即便最后救不活齐胜利,琴姐他们也算对得起幺爷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虽然人是绝对安全动不了了,可也正因为动不了,看起来就显得更加受罪。
从传出动静到现在,前后不过三四分钟的时间,齐胜利的脸色却已经憋得像猪肝儿一样。
他大睁着眼,汗水开了闸似的往外冒,额角、脖颈还有手背这些地方的血管,更是暴突到了一个近乎夸张的程度,仿佛一条条粗粝扭曲的蚯蚓,随着他的嘶吼和挣扎不断抽搐。
“师父…”
这时,林平志忽地发出了一声轻唤。
众人纷纷侧头,就见宋洪涛呼吸急促,眼睛死死盯着齐胜利,紧绷的嘴角正一下下小幅度颤抖。
“师父?师父……”
又叫了几声后,宋洪涛渐渐回神,眨了眨眼不再多看,但胸脯仍在剧烈起伏着,好几秒才平复下来。
见他这种反应,基本就不用多问了。
而这或许就意味着,五十年前谢文回关的那个点子,就在星斗山一带,以谢文为首的那群南派高手,也很可能就葬身在那里……
“没事吧师父?”林平志关切道。
宋洪涛摆摆手干咽口唾沫,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地说:“琴姑娘,我……我要出去抽支烟,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说完他也没等琴姐同意,直接转身走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彭家兄弟和炮工夫妇也不再多看,屋子里只剩我们和琴姐他们两伙儿人。
琴姐和楚爷对视了一下,看向把头问:“陈师傅,您看胜利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