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面调料倒不难理解,咸的嘛。
尤其他这个还是“统一好劲道”,这种方便面当时整个湖北地区都很常见,我刚到荆州那两天还嚼过几袋,香香脆脆,调料的咸度不算低,倒上少半袋就很有滋味了。
至于小药瓶……
瞧见里头装的是一颗颗谷粒大小、颜色灰黑的粉状结块,我愣了两秒,赶忙翻包,很快也掏出来一个小药瓶。
“大哥,你看看咱俩这个药,好像是同一种啊?”
“诶?是挺像的哈……”
敦实汉子接过去晃了晃,顺手递给楚爷,问他是不是。
楚爷倒出一粒碾碎,像我们平时尝土那样,放到舌|尖品了品,当即点头。
接着他呸呸呸把药吐掉,看向我说:“小沈把头,这种药别说国内,国外也买不到,我们是花了不少钱,通过倒爷在欧洲找一位医药学硕士给专门做的,你在哪弄的啊?”
“哦,一个朋友送的。”
我随口说,实际上是去年在通辽,处理死鬼萌萌的时候从她身边捡的。
虽然能猜到这是让人睡觉的药,但由于不清楚具体的剂量,我就一直没敢乱用,等时间一长,也就渐渐忘到姥姥家去了。
眼下既然碰见懂行的,我自然不会放过,于是我问:“楚爷,这东西叫啥啊?效果咋样儿?一次放多少啊?”
楚爷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道:“怎么?送你药的那个朋友没告诉你?”
我心说肯定没告诉啊,脖子都断了还怎么告诉?不然不诈尸了么?
“嗯嗯!”
我连连点头,继续胡诌说我那个朋友当时有急事儿,塞给我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