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自然就瞧见长相了。
大概二十四五岁,浓眉大眼鼻直口方,很帅气的一个小伙子。
要不是才见过他趴在那拱地的疯状,真看不出来这人精神不正常。
尤其他此时还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,这就搞得我虽然知道杯子里装的是调料水,但却总感觉他刚才喝的好像还是尿……
“行了。”
敦实汉子收回目光,说过一会就能睡着。
“哎川哥,”南瓜拽了拽我袖子,小声儿嘀咕说:“他这不是还能知道自己叫啥么?也不算太疯吧?”
“呵呵……”
没等我说话,敦实汉子笑了笑就说:“知道什么呀?他有反应是因为我声音大,不信你们冲他喊自己名字,他一样睁眼睛看你。”
“……”
等候齐胜利睡着的空档,把头我们又观察了一下墙壁上的手心纹。
总共五个,是用血画的。
虽然都很抽象,但仔细比较还是能看出来,这五个手心纹不是一次性画上去的,而且后画的比先画的多少要形象一点儿。
十分钟后,敦实汉子冲下头喊了几声,见齐胜利没反应,便示意其中一名青年下去弄人。
弄的很小心。
是先把人捆上,嘴也塞上,然后才装进竹筐吊上来。
此外我注意到,敦实汉子和另一名青年往上吊人的时候,留在发酵池里那名青年还从大衣兜里掏出个塑料袋,把那坨奥利给给处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