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光圈晃了晃,人没反应。
于是他又晃,同时大声招呼了句:“哎!齐胜利!!”
一拱一拱的脑袋忽然一顿,猛地回头。
只一晃,没看清长什么样儿,因为手电光太亮,齐胜利本能地抬手挡住了脸,完后就又扭过头开始拱地。
不过在他抬起头的一瞬间,我注意到他拱的那一小片地方似乎是湿的。
“啊,没事儿。”
敦实汉子收回目光:“舔尿呢。”
“……”
听见这后边仨字儿,我特么人都傻了。
“呕!!”
郝润干呕一声,当即退走不敢看了。
几秒后我逐渐回神,看向那个还在一拱一拱的脑袋,不自觉咽了口唾沫。
虽然此前已经听过齐胜利会喝尿的事儿,但当真正看见的时候,完完全全是另一个概念,不能说极度不适,但也真的是很不适。
“嗯?”
这时,把头忽地发出一声惊疑。
而后他指指手电对敦实汉子说:“小兄弟,劳驾用一下。”
“哦好,给。”
接过手电,把头往里伸了伸手,照向发酵池正对我们的那面墙壁。
随着墙壁被光圈儿一点点覆盖,我顿时就看到中间偏左的位置,歪歪扭扭地画了几个符号。
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