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?”
琴姐脸色一滞,摇摇头就说:“没有啊?表哥没和我说过啊?怎么他知道你们要来吗?”
嗯?
我愣住。
咋回事儿?
听她这口风儿……
貌似还真是啥都不知道……
皱了皱眉,我仔细审视着琴姐,企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装模作样的痕迹。
“平川。”
把头唤了我一句,抬手扶住我肩膀道:“秦老板一向讲规矩,这种事儿我们不来,他是不会随便说的。”
这样吗?
我看了看把头,又看看琴姐。
虽然把头这么说,虽然琴姐好像真的不知道,但我仍然有些怀疑。
我心想秦木生说苗医在恩施的山区,琴姐的人失踪也在恩施的山区,靠!哪特么有这么巧的事儿?
说不定就是秦木生忽悠我,想拉我们来给琴姐当炮灰!
看到没?
这就是成长。
和一年前相比,我沈平川已非吴下阿蒙,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