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逼!
不愧是把头!
当时我就心想: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就好了,简直太特么长脸了!
正琢磨着,把头目光一转,看向琴姐问:“宋洪涛怎么说?”
“还没说,”琴姐扶着茶杯摇了摇头,“宋爷他们今天才会去看胜利,此前只是听了我的描述,没有直接下定论。”
把头眯了眯眼,又问:“既然还没下定论,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像第三种?”
像第三种简单说就是像中邪了。
虽然通过江森的描述看,这个齐胜利的情况是挺像中邪的,但也不排除是碰到了什么极度危险的情况,纯纯被吓到精神失常的。
听把头这么问,琴姐抿了抿嘴唇,沉默几秒后说:“陈师傅,想必……您应该听过我祖父的事吧?”
嗯?
我皱眉。
她祖父?啥事儿?
没容我多想,把头说:“知道,但不多,怎么?当年还有幸存者?”
“嗯。”
琴姐点头:“有,我伯父谢昭就是,还有宋爷的师兄胡云天、汉水鬼手的弟子陶铮、听风耳秦半仙的姘头赵小兰,除这四个有名有姓的,当时还有几个随行的下苦,也都活着回来了。”
“嘶~”
我眼睛骤然一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