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简单的道理。
甭管死活,肯定得见到人才行。
不然琴姐就不会说什么第二种第三种了,只会说不知道。
也正是因为她这么说,当时我就觉得,死了的面儿应该更大一点儿。
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,如果尸体上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,或者时间略微长一些、烂的不成样子了,又或者是被野猫野狗什么的给啃了,自然也就不太好判断具体是怎么死的了。
虽说凭琴姐的能力,找一个嘴严且专业的尸检人员来并不算什么难事儿,但同样的,能让她们都吃亏的点子,指定也不会是什么寻常货色。
好比去年在窝棚村儿碰到的镇祭坑。
如果当时程涛我们折在了里头,那别说找一个专业人员,就是找来一群,我估计研究到最后,顶多也就是得出一个“吸入不明物质导致呼吸衰竭”之类的结论。
这倒不是说专业人员不够专业,而是古墓里能碰到的未知事物和意外情况,实在是太多也太复杂了,而且在这些未知的事物和情况中,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,都处在现有的科学范畴之外。
毕竟古墓动不动就一两千年,现代解剖学、生物学什么的才出现多久?还没故宫的岁数大呢。
然而没想到,听我这么问琴姐却说:“活的,但是……但是已经疯了。”
“疯了?”我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