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中。
琴姐见礼过后,把头还礼道:“北派陈鹤山,久仰琴姑娘盛名。”
“不敢…”琴姐连忙抬手,很是认真地说:“陈师傅,晚辈能坐这个位置,全是两湖众位前辈看得起,您这么说,晚辈实在不敢当。”
“呵呵,不至于。”
把头摇了摇头道:“且不论出身传承、手腕儿魄力,单就你刚刚说的,既然两湖老人儿都看重你,那我又如何能轻视?区区一句‘久仰’,别说现在,就算是我洗手之前,你也一样当得起。”
话落,把头不给她继续谦辞的机会,直接转身将我们四个介绍了一遍。
待我们见礼过后,琴姐环视一圈,目光落到我身上。
她看了我几秒,轻抿的唇瓣微微张开,似要说话,但紧接着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她又把嘴抿了回去,随后只浅浅一笑,便侧过身招呼我们进屋。
二进院儿正房面阔五间,居中堂屋北侧设有神龛和供桌,神龛上挂着黄布帘子,不知道具体供奉的是谁,但通过香炉内遗留的香茬和香灰判断,今早应该是上过香的。
“陈师傅,小沈把头,几位这边请。”
说着,琴姐推开一旁的格子门,引领着我们朝东次间走去。
东次间又叫东首,进门三步左右的位置放着一面单扇座屏,有大概两米高,一米五宽,樟木材质,青石底座,表面工艺为黑漆素面,搭配楚式浅云纹浮雕,给人感觉蛮简约的。
但等走出屏风遮挡,视线开阔的瞬间,我眼睛不自觉瞪大了。
次间和梢间之间没有隔断,是打通的,除最内侧设置了一处小小的茶轩外,其余位置居然全是玻璃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