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志赶忙将烟搭在烟灰缸上,挺直腰背一本正经的说:
“陈爷,要说真没事,那倒也不见得,但晚辈确实不太清楚,自然也不好多讲,不过我师父说您和他都是行里老人,以往天南地北,闻名不曾见面也就罢了,现如今因缘际会,同到荆州,要是还不能认识一下,那就真的有些遗憾了,至于还有没有什么别的,那也得是认识之后的事了,您觉得呢?”
话说到这,郝润端着杯茶递到他面前,他说了句谢谢,便接过去垂眉敛目地开始吸溜,显然是在等把头的答复。
片刻后,把头弹了弹烟灰说:“好吧,承蒙你师父看得起,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说完,把头拿起铜牌递给我,示意我还给对方。
林平志脸上一喜,立即就说:“陈爷客气,那您看地点是……”
“你们定就行了。”
……
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后,林平志吸溜完一杯热茶便起身告辞。
把头也没挽留,只让我和他互留一下电话,说等地点确定了,电话通知就行。
将这家伙送出屋子,我立即反锁房门,跑回把头身边问:“把头,这个宋洪涛是谁啊?”
“对对!”
南瓜紧跟着问:“把头,这人很牛逼么?”
把头略微点了下头,淡淡地说:“高手。”
我们几个顿时一惊,不自觉面面相觑,毕竟能当得起把头一句高手的人,那对方的水平可想而知了。
“把头,这……咋从来没听你说过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