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三拨儿同行儿?”
我皱眉,想了想问:“都啥样儿啊?不会看错吧?”
“肯定不会!”
小安哥摇头说:“昨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来了两个,一老一少,老的六十多岁,我感觉这人有功夫,而且不低,少的二十多岁,管那老头儿叫师父,这俩人身上都有土味儿。”
“今天早上来了四个男的,年龄三十到四十,看长相应该是一家儿的,这四个土味儿更重,近期肯定下过斗;等到中午的时候,又来了一男一女,这俩人我没看见,南瓜看见的,他说那男的是个炮工。”
“炮工?”
我稍稍一惊,立即看向南瓜,问咋确定的。
“闻啊!”
南瓜指指鼻子,凑上来说:“虽然那家伙喷了香水儿,但我能闻出来,身上药末子味儿老特么浓了,比去年二狗哥三狗哥他们闻着还浓呢,而且还有一股子炮哥说的那种焦糊味儿,我估计要么是他干的年头儿长,要么就是他昨天晚上还搓药卷子来着!”
听南瓜这么一说,我琢磨几秒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药末子味儿”又叫“药底子味儿”,是一种独属于盗墓炮工的混合型气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