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没让周爷安排车送,把头我俩坐最早的一班客运返回荆州。
走了一个多小时,刚换到汽车轮渡上,我电话便嗡嗡震动起来。
掏出手机一看,果然,是裴裴打来的。
正犹豫要不要接时……
“接啊?怎么不接?”
“昂……?”
我一回头,就见把头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。
“呃……把头,这……我……”
“接吧,就算不谈别的,等以后什么时候出了货,总还要谈买卖不是?”
话落,把头兀自摇头一笑,背着手走到甲板边缘吹风去了。
见手机仍在震动,我心想也是,还是把头说的对,便立即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
“听周老爷子说,你和陈师傅已经走了?”
“啊,对,走了,手上还有点儿急事儿,不能再在岳阳耽搁了。”
“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?我……我和爷爷好送送你们啊?”
“嗐,有啥好送的?都是江湖儿女,哪来那么多虚闲套?”
听到这话,裴裴那边忽然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