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裴裴讲完后我琢磨几秒,脑子里立即蹦出一个字儿——高。
尽管我不知道那天在苗文瀚店里,自己究竟是啥地方漏了马脚,但很明显,同为盗墓贼,又同样都是专业团队,我作为北派却偏偏要装野路子,这其中的缘由不用琴姐去想,苗文瀚就能琢磨明白。
不然要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,琴姐也就不可能把他放在岳阳做暗桩了。
而那时候,他们正准备拿渔具刘开刀,那面对送上门儿的我们,也就没理由不来个借力打力了,能借到最好,就算借不到,多多少少也可以扰乱渔具刘的视线,顺便称量我们的深浅,同时还算满足了裴裴家的请求,堪称一箭三雕!
“怎么了沈把头,想什么呢?”裴裴好奇的问。
“昂……哦,没想啥。”
其实我在想:这究竟是琴姐的手笔,还是苗文瀚个人所为呢?
要是琴姐还好,要只是苗文瀚……
我嚓!
那特么有点儿可怕啊!
如果连一个暗桩都有这么深的算计,那他背后的琴姐,又该是怎样的高深莫测呢?
一想到这,别说我心里发慌,就连小平川都谨慎的缩回去了……
“叮铃铃!叮铃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