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:“黑巫?”
把头略微点头,说两天前他拜托的人终于传回了消息,内容和祝老太太的说法吻合,也就是如果我身上的黑巫不解,那以后每当我想办事儿的时候,都会碰上各种意外来打断我。
对此,把头有些质疑,所以他想让我借这个机会试一试,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邪门儿。
这给我听的一个劲儿皱眉,怎么想都感觉不太靠谱儿。
毕竟我跟郝润已经确定关系了,相当于……不!不是相当于,是就是!就是把头的准孙女婿!
哪有当爷爷的,叫孙女婿去干这事儿的?
要真被打断了还好,要是没有……
“平川。”
正琢磨着,把头抬手扶住我肩膀,仍旧似笑非笑的说:“用不着有什么心理负担,男儿在世,有些东西总是难以避免的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我问。
把头沉默了几秒,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:“而且我给你算了,你今年就有婚动。”
“……”
我又是一懵。
啥玩意儿?
婚动?
跟谁动?
我使劲挠了挠头,正打算再问问,一串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,是周爷和裴仁铭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