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讲了两分多钟后,就见把头嗯了一声,便直接挂了电话。
我赶忙凑过去问:“把头,谁啊?”
“周金虎。”
“周……”
“行了,”把头冲裴裴扬了扬下巴,“带上这姑娘,回岳阳。”
虽然搞不懂,照做就对了,我立即走到裴裴身边给她松绑。
很快,绳子解开,裴裴一边揉着手腕和胳膊,一边眯起眼睛看我。
她看我我看她。
就这么看了将近半分钟,裴裴唇角一勾,露出一丝冷笑说:“可以啊小哥,我还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唔~
啥意思?
这咋还一股火药味儿?
“咦?”
这时,我视线一低,注意到她那只趿拉着的鞋子,鞋跟部位连同鞋子外侧都红了吧唧的,似乎是血……
注意到这个细节,我瞬间恍然大悟。
她确实吐来着,但多半不是晕车吐的,而是被弄到草地里,看到了某些恶心的场面。
窝操?
这就怪了,之前我和小安哥离开的时候,并没有见到她们下车,而她又不是琴姐的人,那为啥还会被弄到现场,看不该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