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除去上述两点,还有个更深层的原因我并没告诉他俩。
就是我们这趟来长沙,动作必须要快!
这是把头叮嘱我的。
昨晚和把头商量对策时,我的建议是拆台。
什么叫拆台?
简单说,就是破坏琴姐的计划,她要收拾渔具刘,那我们就从中作梗,给她下点儿绊子。
不过这么干的目的,并不是让她计划落空,而是打她一个措手不及,同时也好把我们摘出来。
至于事后她怎么搞,季强和毛子怎么搞,那跟我们就没关系了。
这就是我说不能“明着拆”的原因。
真要是明着拆,那操作简直不要太简单,直接给渔具刘打个电话,把这事儿戳破了就行。
可真要是这么干了,不仅仅是没水平、不讲究,更在于琴姐大概率会掀桌子。
那为什么要快呢?
很简单,渔具刘既然已经知道季强出事儿了,那他肯定在等着我们出招儿,甚至可能已经打算好,配合我之前计划的“调虎离山”,然后来个“瓮中捉鳖”、“关门打狗”什么的。
这时候,如果我们迟迟没有动作,那必然会引起他的深度警觉。
说白了,我们不是不可以让季强给他打个电话再拖一晚,但有再一再二,却不能有再三再四。
因此把头叮嘱我,甭管干的成干不成,动作都必须要快。
就算最后干不成,我们跑过来打这么一杆子,也足够渔具刘心惊肉跳、手忙脚乱的了,而他一乱,就算琴姐再深谋远虑、再布置周全,也难免要跟着乱上一乱……
七八分钟后,季强电话打了过来,说毛子那边成功了,我的“便宜二舅妈”已经答应出来“约会”了。
本以为人会很快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