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最后,我冲他扬了扬下巴,丢给他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这么说自然是骗他的。
什么多埋几个?这种事儿我可不敢干,就算敢也不能干。
因为这里不是内蒙,是两湖,真要这么干了,即便渔具刘不是琴姐的人,她也不会坐视不理。
不过虽然是骗人,但我自信,季强绝对看不出来。
演技这方面我不说杠杠的,但也是经过实践检验的,比如去年在喀喇沁旗窝棚村儿,程涛和死鬼老孙可都是行家里手,但都被我忽悠的团团转,相比之下,季强肯定不如这俩人,否则他早自己支锅了,怎么可能一直在渔具刘手底下刨土?
果然,听我说完,季强脸色顿时一僵,之后他愣了几秒,突然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哆嗦。
再之后,他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。
接着他缓了缓神,告诉我目前渔具刘团伙的九个人里,两个望风和一个力工都被毛子拉拢了,再去掉季强和瘦高个,还剩下三个人不太好搞,分别是刘老五、土根以及老贾。
刘老五是买办,也就是后勤运输,是渔具刘的堂弟;土根负责力工兼打金尖,是刘老五的“老挑”。
老挑是当地话,连桥的意思。
连桥都懂吧?
就是两个男人的媳妇是姐妹关系,那这两个男人在我们东北就会称为连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