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这个怎么说呢?
如果仅从存款安全的角度讲,还是当年好一点儿,至少不会发生那种前后几分钟不到,老百姓账户里的钱一下子就没了,这辈子都找不回来的情况。
扯远了,说回我们。
听郝润这么问,季强立即摇头:“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,但毛子不可能骗我,要骗也是那个女人骗他,不过……不过我觉的这种可能性不大。”
见他这么坚定,我想了想,问道:“机枪哥,我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儿不好听,但是你现在跟我们说这些,也算是对不起毛子了,那你凭什么确定,毛子不会骗你呢?”
“这不用确定啊?”季强想也没想就说:“他连搞刘哥老婆这种事都告诉我了,别的还有必要骗我么?”
“……”
嚓~
他妈的,居然把这茬忽略了……
捋了捋思绪,我继续问:“那你又为什么觉着,那个女的骗毛子的可能性也不大呢?”
或许是喝酒的缘故,季强又渴了,再度看向郝润手里的水瓶。
这回没用我招呼,郝润直接拧开瓶子给他喂水。
顿顿顿又灌了半瓶后,季强继续说:“这个我去年也问过毛子,当时我说,如果刘哥能把钱存在这个女人名下,那对方肯定很稳妥,按道理讲,应该不会随便出卖刘哥才对。”
“然后毛子告诉我,那女人说,她家前年出过事,呃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是九八年春天吧,她男人出去钓鱼淹死了,留下孤儿寡母,原本这倒也没什么,毕竟她工作好,父母又都是退休职工,养家不成问题,可到了九八年冬天的时候,这女人她爸,在图书城看上一件小中五的宋瓶。”(小中五就是四万块不到五万的意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