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只要渔具刘还没干,我自然是不会这么干的。
毕竟我只是小孟德,不是真孟德,我喜欢的,永远都是新锅……
不过此时面对季强,我并未否认,而是再度一笑,顺着他的话说:“怎么?许你们来凿我,就不许我去凿你们了?”
“那你听好了,渔具刘在两湖是号人物,可要想让我不声不响的吃闷亏,凭他还不够!”
听我这么说,季强嘴角不自觉一抽,连带着烟灰都被抖掉了不少。
我继续道:“机枪哥,刚才咱们照面儿的时候,你能先问我跟谁混的,说明你是个聪明人,所以我不想跟你废话,两件事儿。”
“第一,我要知道平江的点子在哪;第二,告诉渔具刘,我们今天晚上没动手,你们四个得继续盯着。”
“怎么样?干?还是埋?给句痛快话儿!”
啪嗒——
季强嘴里的烟掉了。
盯着地面考虑片刻,他缓缓抬起头,看了眼不远处的竖井问:“能不能……先……先把我那个小兄弟弄上来?”
“可以!”我冲南瓜扬了扬下巴。
南瓜二话没说,立即走向竖井入口,顺着绳子划了下去。
“卧槽!”
“哥!这家伙都特么吓拉了!”
“……”
我们几个顿时一愣。
吓尿就算了,怎么还能吓拉?
我们有那么可怕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