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更清楚,即便联系把头,结果也是一样的,肯定要干。
对方既然派人来堵我们,我们必须得给他点儿颜色看看,不然之前所做的一切,通通都会变成无用功。
俗话说:不是猛龙不过江,不是灵童不坐床。
我虽然不是猛龙也不是灵童,但我是把头的关门弟子,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丢脸。
打气完毕,我兀自点了点头,开始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行动。
五分钟后,我掏出烟散了一圈,待大家各自点着抽了一口,我说:
“把头以前告诉过我,碰到某一件事儿,如果我打算做局应对,那么在这之前,要先做一个设想,就是这件事儿本身,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在给我做局,大家都仔细想想,有没有这种可能?或者说……这四个家伙,会不会是对方丢过来试水的?”
这叫什么?
这就叫“未谋胜先谋败”。
把头能每次都稳如泰山,很大程度上就来自于这种思维方式。
不多时,小安哥率先说:“我感觉不会!”
“哦?咋说?”
小安哥猛嘬了一大口烟,认真道:“我是这么想的,川子,昨天下午你去姓苗的店里之前,就算周爷也不知道咱来了岳阳,所以咱们的行踪,肯定是从姓苗的或者那个裴裴嘴里漏出去的,刚才这几个人也说了,渔具刘昨晚通知他们的时候,并没说具体要干啥事儿,是等到今天上午才告诉他们的。”
“我估计,昨天晚上这个渔具刘,多数是在跟北边儿的同行儿打听消息,没计划好咋对付咱们,甚至是没决定好要不要对付咱们,这就能看出来,其实他们的行为随机性非常大,咋可能是做局?至于试水,我觉着也不会,就这几块儿料,能试个鸡毛的水啊?对方明显是把咱当成普通野路子了。”
看着小安哥,我们三个都有些懵逼。
我挠了挠头,上下打量着他说:“随机性?安哥,这……这么拽的词儿,你从哪学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