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川,没事儿吧?”郝润慌忙凑过来问。
我活动了一下脚腕,并没感觉到任何不适,便摇摇头说没事儿,走吧。
五分钟后,茶田中间部位。
铺好编织袋,我们各自冒了颗烟,完后立即开干。
下铲、刨土、倒土,土就堆在茶田里,不一会,南瓜我俩不见了,地面上只剩郝润……
我们在干什么?
想必聪明的小伙伴已经猜到了。
对的,我们在钓鱼。
从上午走出古董店开始,之后的存钱、吃饭、买鼓风机,一直都有人跟着我,是个中等身材、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。
虽然他离得远,动作也隐蔽,但我还是发现了。
不然怎么可能我刚到路边就有车?而且还跟我同路?哪有这么巧的事?
我推测,对方大概率是本地同行。
不管是姓苗的想搞我还是裴裴想搞我,如果我要是他们,我就这么干。
那个话是怎么说来着?
借刀杀人、渔翁得利!
这多亏郝润,她一句话提醒了我,所以才有今晚这么一场茶园盗墓行动!
地方是小安哥找的。
要求和南瓜之前说的一样,空旷,没遮没挡,只有一条路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