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艹!!”
我立即拽住南瓜退出甬道,嘴里大喊:“把头!不好了把头!冒水了!快跑!!”
啪——!
一只大手来得猝不及防,正拍在我脑门儿之上!
我登时眼冒金星,重心不稳,一个屁墩儿跌坐到了淤土里。
“乱喊什么!!”
把头训斥我的同时,手台中传来郝润的声音:“喂喂?平川!咋了?”
手台都是同频的,因此她刚问完,小安哥紧跟着也问:“啥情况?郝润?平川他们咋了?”
墓室中安静了一秒……
把头按住手台淡定地回道:“没事儿,啥事儿没有!”
说完他一把抓住我肩膀,直接把我从地上提溜起来,盯着我说:“平川,这种事儿再有下次,我就把你吊起来打!”
咕噜——
咽了口唾沫,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不但慌了,而且还大喊大叫,差点闹出乱子。
这叫“惊山响”,是犯忌讳的,如果碰上一些邪门儿的点子,很容易诱发不好的事。
缩着脖子点了点头,我指指甬道小声提醒:“把头,里……里边儿……里边儿真冒水了!”
把头松开我,有些不悦地说:“冒冒呗!接着拆!”
……
临近一点钟,墙体终于被拆除,厚度和之前推测的一样,刚好两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