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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?”

“好湿啊?”

用力抹了一把,我忙将手凑到眼前,发现封门墙上不是没有尘土,而是尘土接触墙面的瞬间,很快就被浸湿了,不细看完全看不出来。

那这就怪了?

毕竟和墓室墙壁比起来,封门墙往往会更厚,即便只是个五品官儿,少来少去儿的也得两尺厚,也就是六七十公分左右,按理说会更难被水汽渗透,应该偏干燥才对,咋还能这么湿呢?

仔细想了想,我看向把头问:“把头,这……这咋回事儿啊?”

把头还是不说话,只抬手指了指太阳穴,意思是让我自己琢磨。

于是我立即扭过头,重新看向封门墙。

两秒后。

腾的一声,我直接站起身:“南瓜,拆墙!”

“啊?”

“拆墙?拆墙干啥?”他问。

“先别问,抓紧拆!”

说话间我抽出匕首,立即去铲墙缝中的灰浆。

为什么不告诉南瓜?

因为我也不知道!

好在我一向善于发挥小聪明,心想把头之前既然强调了要带刨锤下来,现在还让我观察封门墙,那肯定就是需要拆墙,干就完了!

这就有点儿类似网上流行的那句: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死,但你必须死~

站在墓室中往外拆墙,这我还是头一次。

不是很好拆。

一方面在于,封门墙和券顶不一样,是像给甬道“铺地砖”一样,一层一层砌起来的,内部都是错缝叠压。

另一方面在于,封门墙整体嵌在甬道券内部,在千年的沉积和潮湿膨胀作用下,紧实度要远远超过墓室券顶,加之还是质量更好的砚砖,用我们东北话说:那塞的真是噔噔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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