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考起我来了?
我愣了一秒,赶忙看向把头。
见把头略微颔首,投过来一个鼓励的眼神,我仔细想了想,便老实答道:“周爷,不瞒您说,我来的时候就琢磨了,我感觉这地方割脚煞太严重,似乎没啥好穴位,要不……呃……要不还是您老给我长长行市吧?”
“呵呵呵~”
周爷开怀一笑,再度点头道:“嗯,说的不错,的确是割脚煞,不过小沈你要记住,山无恒势,水无常形,研究一个地方有没有点子,不能只看眼前,要学会站在不同的时代去分析。”
“站在不同的……嘶~!”
窝操?
我瞬间瞪大眼睛。
对啊!
河道是会变的啊!
通常情况下,判断一处阴宅的水流犯不犯割脚煞,主要看水流大小。
如果是蜿蜒的小溪,十米以内就不安全了,如果是中型河流,安全距离需要大于三十米,而要是换成长江这样的国内第一大江,那基本就得奔着二三百米甚至是一里地使劲了。
现在看这地方,距离明显不够。
但如果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,江岸比现在更靠南一些呢?
想到这,我索性直接忽略长江的存在,继续凝神观看。
都说一叶障目,不见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