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我这才算彻底安下心来,顺带着大家也逐渐走出了把头生病的阴霾。
一时没了事儿,我们就趁着年前,到北|京的各大景点逛了逛。
其间把头也有参与,特别是十三陵。
他给我仔细讲了一下明代皇陵的风水,虽说只是浅层,但我仍然受益匪浅。
当然,不是深层的东西不给讲,而是讲了我也听不懂。
把头说等吃完了药,天气暖和一点,就带我多走名山大川,多多观瞻帝陵风水,待到积累的深厚一些,才能学更深奥的东西,而在此之前,我可以把精力放在白胡子李和李春泉的笔记上,他们写的那些东西都是盗墓实操,不光通俗易懂,实用性也更强。
逛完了景点,我们又开始烧瓶。
石老先生不收钱,把头也没张罗给钱,我们四个商量了一下,就各种往家里搬年货儿,再加上我们这趟走得急,没带什么衣服行李,这些东西也都要置办一些。
具体花了多少没统计。
不过粗略估算,我感觉年前那几天,我们四个加起来,花的钱应该不止三十个。
这也就是当年。
只要不奔名表、名车、首饰以及大牌的西装和礼服使劲,钱还是很经花的。
现在就不行了,即便只卖衣服,真要是放开手脚,我估计小几百也够呛能打住。
就这样。
这一年的春节,我没有待在家里陪奶奶,是在北|京度过的……
初三这天。
之前听石老先生说,今天大观园有红楼庙会,还有《元妃省亲》的演出,我们就打算去看看,不料刚起床,把头便找到我说:“平川,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个地方?把头,去哪啊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