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有号贩子,车站自然也有票贩子。
再加上年关将近,出东北的票并不紧俏,很容易就弄到了五张软卧,完后我们在车站等了几个小时,便又踏上了通往北|京的列车。
尽管还不知道具体情况,但大家和我一样,心里都像压了块大石头,脸上也没了笑容。
这就搞得把头有些不高兴,对着我们一通教育。
我知道有肝病的人最忌讳动气,就强颜欢笑着说了些好话,带头躺倒卧铺上招呼大家睡觉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听着左右传来的翻身声音,我知道,除了把头,大家谁都睡不着……
晃晃悠悠大半宿,后半夜,火车经停四平。
作为东北地区重要的铁路枢纽,四平站的停车时间相对较长,要将近十分钟的时间。
睡不着觉,我们四个和把头招呼一声,就走下车厢,来到站台上抽烟,顺便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打算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。
钱我们不缺,北|京的医院也不差,至于其他的,都只能等看完医生再说。
因此到了站台上,四个人几乎没聊几句,就都是蹲在地上矻矻冒烟。
不知不觉,发车时间快到了,列车员开始提醒。
大家互相看了看,同时猛嘬几口,踩灭烟头朝着车门走去。
咕噜噜——
走到车厢门口时,空旷的站台上忽然传来一串异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