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家到市区有将近二百六十公里,全程下道,没有高速(现在也没有),正常来说如果三点半出发,大概七点就能到。
但老话讲: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
有些事情如果不好,那么往往在一开始的时候,就会出现一些不正常的苗头。
走了不到一小时,刚转到省道上,疤叔从村长家借来的老富康就坏了。
黑灯瞎火,冷风呼啸。
小安哥反复试了几次也发动不起来,打开机器盖子一看,发现是化油器结冰了。
“操蛋!”
摸了下节气门上的冰霜,他摇头说:“这他妈的,一时半会儿够呛修好!”
疤叔上手摸了摸,和我对视一眼,立即道:“那这样吧小安,南瓜你俩留下,能修就修,修不好就先扔这,我们先走,去市医院等你们。”
“嗯,行,那你们路上小心点儿!”
……
千禧年的时候,伊春市医院还不叫市医院,而是叫林业中心医院。
并不是第一次来,去年九月份的时候,爷爷也是在这里看的病。
七点半,帕杰罗停到医院门口。
我刚下车,立即就有个围的严严实实的大姐凑过来,扯着嗓子问:“看啥病啊小伙子?要号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