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郝润是个姑娘,跑起来属实不慢。
我追出胡同,顺着三马路一口气撵出去三百多米,过了师范附中才将将追上。
“郝润!”
眼瞅着尽在咫尺,我本能的伸手一抓。
但由于她羽绒服面料太滑,我没抓住,只拽到了帽子。
呲啦——
衣服瞬间被撕裂,大片白白的羽毛挥洒开来,郝润被我拽的一趔趄,噗通一下摔在地上。
“郝润!”我赶忙跑过去扶她。
“别碰我!”
“郝润!”
“撒开!你特么撒开!撒开我!”
郝润拼命挣扎着,跪起马趴的还要跑,被我紧紧抱住。
接下来打、骂、掐、咬、挠、拧、踢,任凭她如何反抗,我始终没让她挣脱。
折腾了几分钟。
大概是累了,没力气了,郝润才渐渐停止挣扎,依偎在我怀里簌簌颤抖,低声啜泣。
不理解她为啥发脾气,我也不知道该说点儿啥安慰她,只能用力将她搂进怀里,任由她宣泄心里的委屈。
又过了将近十分钟,听着怀里的低泣似乎停了,我脑中灵光一闪,一边帮她抹泪一边说:“郝润,别生把头的气,把头不让我告诉你,是有原因的。”
察觉到她气息停滞了一秒,我知道她在听,就继续说:“当初咱在青州,报仇的事儿一点儿头绪没有,把头担心万一你俩相认了,后续他再出了什么不测,你不就得再难受一回么?”
这我瞎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