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把头也笑,却是皮笑肉不笑。
他手一抬,轻轻搭住我肩膀,边拍边说:“我这种老顽固,怎么可能这么早睡呀?是吧平川?”
我赶忙蹲下,抱住脑袋就说:“把头,我错了,你打我吧!但是这都是孔老爷子的意思,他说郝润是你亲孙女儿,该让你享享天伦之乐了!”
啪嚓——
话音未落,一道异响从身后传来,把头慌忙转身看去。
七八米开外,房檐下。
郝润面无血色,呆呆地立在原地,脚边是刚刚掉落在地、还没有息屏的手机。
遥相对望了足有一分多钟,郝润艰难迈开步子,朝前走出几步,颤着音问:“把头……平川……他说的……是……是真的么?”
“郝润……”
把头下意识抬起手,失神的唤了一句。
打从认识把头以来,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种反应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神机妙算、波澜不惊的把头,只是一个面对孙女,手足无措的老人。
“把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