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击声戛然而止,就见把头嘴角一勾,哼笑了一声说:“有意思。”
我们几个面面相觑,都不明白这句有意思,究竟是啥意思。
正打算问时,把头道:“平川,去找黎炳辉,让他想办法安排一下,先找地方拍个片子看看再说!”
我琢磨一秒又问:“把头,那咱看之前,用不用把邱小雅叫来?”
“叫吧…”
把头道:“通过你刚才说的能看出来,这人是正统五花门弟子,她们在江湖上的实力不差,位份也比咱们高一些,能交好的话,对你将来利大于弊。”
我点点头,立即去找瘦头陀。
一听说可能有五胡十六国时期的佛经写本,瘦头陀吓了一跳,衣服都没穿就跑到了把头房间,待亲眼见到木盒后,这货立即拍着胸脯,说下午医院上班之前绝对安排好。
很快,时间很快中午。
师兄王黑炮做东,大家找了个馆子聚了聚,不仅仅是我们几个同门兄弟,还有他团队的六名成员。
没错,不是五个,是六个。
因为那天在沙场,有一个人并没露面,而是守在村子里放烟花。
六个人中,二狗三狗是兄弟,姓刘,剩下四人分别是乔立新、冯坤、放烟花的赵瑞明以及堵我嘴的劳动布男,贺军。
他们岁数都比我们大,再加上他们不算炮哥的弟子,算炮哥的小弟,因此也就用不着讲什么辈分高低,我几个小年轻开口都叫哥。
其间郝润很懂规矩。
没用我提醒,主动给三狗哥敬了杯酒,算是为之前让他挂彩的事儿赔礼道歉。
而我也问了下炮哥,才知道原来前室盗洞中那根铁丝,正是他用来提醒我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