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地窖里安静了三秒,郝润皱眉说:“不是?你不会开,那你高兴个毛啊?”
“因为我认对上边儿的字儿了呀!”
“这还是我头一次认识不认识的字儿呢,当然高兴了!而且……而且我虽然不会开,但是我知道怎么开。”
“哦?怎么开?”我们三个再度期待的看向他。
只见南瓜歪着脑袋想了想,一本正经的说:“我爷爷告诉过我,这种老式儿的环球儿保险柜,都是‘密码+钥匙’的双锁结构,要先拧对密码,然后用钥匙才能打开!”
“哦——,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我夸张的点了点头,说瓜哥你要是闲着没事儿,那你出去凉快凉快吧!
“嘿嘿~”
南瓜呲牙一笑,抱着肚子就说:“川哥你看你,着啥急?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呢么?你先把锁盘上的沥青弄掉,看看是不是双锁。”
我想了想,便抽出匕首,蹲下身开始铲沥青。
这里不得不提一嘴,就是扎马步、站桩什么的,确实很有用,当时我是岔开双腿踩在石室的侧沿上,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这种姿势站着还好,蹲下就有些费劲了,一般坚持不了一两分钟腿就会酸。
但我当时已经练了一个多月的桩功,每天规范动作练习的时候,已经可以坚持到八分多钟,所以操作起来完全不觉得吃力。
很快,锁盘左侧的沥青被铲掉,露出一角黑褐色的东西。
我略微辨认了一下,发现是牛皮纸。
这明显是浇涂沥青之前,为了防止沥青渗进锁盘结构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