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俩都闻见了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——尸臭!
不算很浓,但绝对是尸臭味儿没错。
“川哥,这……”
“嗯。”
我点点头,而后略一琢磨,便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看来之前想错了,这老小子,不是一个人干的……”
看到没?
这就叫涉世不深。
杀人灭口的道理我不是不懂,但在考虑问题的时候,却完全不会往那方面儿去寻思。
“怎么了?”
见我俩戳在底下不动,小雅立即晃了晃手电问:“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”
我笑了笑,指指入口就说:“里头有个倒霉鬼,我估计大概率是李春泉弄死的,咋样?下来看看不?”
“倒霉鬼?”
郝润和小雅同时一愣。
几分钟后,两重封堵被我们拆掉大半,我深吸口气,开启头灯看向里边。
“嘶~!”
尽管有心理准备,但当真正看见时,我仍是觉得头皮一麻。
“哎卧槽!”
南瓜也一样,被吓得立即抱住了我的胳膊:“他妈的!这咋还是个吊死的?”
没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