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怪不着郝润。
怪我。
我还是太大意,如果我刚才能更谨慎一点儿,让小安哥留上边,那我们现在绝对不会这么被动。
一分钟后,三狗灌了壶水坐到炉子上,接着他就跟没受伤一样,立即跑到床铺旁边,兴奋的说:“炮哥,都出啥了?有大货不?”
“还可以吧!”
炮哥将几个袋子逐一打开,小心翼翼的取出里头的陪葬品。
有成套的青瓷器、四尊鎏金板凳佛、供养器、棺椁中的各种首饰,有我们翻出来的,也有我们没翻完的一些铜镜、带钩、玉璧什么的。
咦?
居然没有北魏蓝玻璃罐?
卧槽!
我嘴角猛地一抽,心说不会是摔碎了吧?
“诶?”
这时,三狗拿起一尊板凳佛,举过头顶,借助灯泡照亮。
刹那间,金色的光芒逸散开来,整个板房中都仿佛被罩上了一层金灿灿的薄雾,显得煞是好看。
反复瞅了几秒,如同南瓜一样,三狗好奇的问:“炮哥,这佛像咋还做板凳?”
“嗯。”
炮哥点点头,说这种就叫板凳佛,是北魏时期特有的佛陀造像。
三狗又问:“那这东西可值钱?”
“呵呵…”
炮哥咧嘴一笑,说道:“大同博物馆里都没有,你说值不值钱?保守估计,三四十个没问题!”(当时山西境内仅存的几尊板凳佛放在华严寺内,大同博物馆里确实没有。)
三四十个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