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晕、眼花、耳鸣,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种状态持续了足有半分钟,我意识渐渐恢复少许。
不知道有没有摔伤,我挣扎着坐起来,发觉腰间滋滋震动,低头一看,手台红灯正在不断闪烁!
愣了三秒,我意识到是郝润在说话!
耳鸣还没消失,听不清她说什么,我立即取下手台按住大吼:“郝润!跑!联系把头!”
说完我左右一瞅,就见小安哥和南瓜也正踉跄着想要站起来。
唰——
一道强光自甬道中照射进来,晃的人睁不开眼!
待对方调暗头灯,三根黑黝黝的枪管,已然分别顶住了我们的脑门儿……
一分钟后,我们全被捆住,拖到了前室。
没办法。
巨大的冲击下,人完全被震懵了,无论意识还是动作,都比平时要慢上好几拍。
别说我和南瓜,即便小安哥也不例外,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控制住了。
呼——
伴着浓浓的硝烟味儿,一股凉风吹进脖颈。
我抬头一看,就见灌顶靠南一侧,被炸出一个直径大概六十公分的窟窿,顺着窟窿往上,能瞧见洞壁上有一圈圈环状的凸|起,看起来似乎很瓷实的样子。
为了方便大家理解,这里我得先给你们普及一下。
其实吧,“膨胀炸药”这个词儿是土话儿,它真正的学名,叫做“挤压式定向爆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