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一米多长,五六十公分高,单辕双轮形制,辕前立有一只木马,车厢上的彩绘掉了,不过根据线条还是能大致看出来,画的是红色的帷幔。
这东西传承到现在,就变成了给逝者烧的那种纸扎小汽车了。
“窝操?这玩意不赖啊!”说着,南瓜笑呵呵伸手摸去。
咵嚓——
触及木马的一瞬间,整套模型直接垮了。
尤其是车轮、马腿一类的支撑部分,就跟返了潮的曲奇饼干似的,碎的相当彻底。
南瓜瞬间一愣,慌忙看向我说:“川哥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都没使劲儿……”
噗嗤一声,我直接笑了。
看南瓜那表情就知道,他以为这个东西很值钱,弄坏了就等于损失一大笔。
所以很显然,根本不值钱。
而且就这个腐烂程度,即便是换考古队来,顶多也就是比我们多拍一张照片。
“艹!涨点出息,这玩意二百块钱都不值,你慌个毛!”
“哦,那你早说嘛,吓我一跳!”南瓜瞬间长出口气,立即就问我需不需要通风。
“当然要通风。”
说着,我抬手看了下时间,三点二十八分,便取出手台按住:“喂?郝润,没问题吧?”
间隔一秒,郝润的声音响起:“没,怎么了?”
“开锅了,你把井房的门打开固定好,让风灌进来,通通风!”
“嗯嗯,好。”
十分钟后,三个人各自冒了颗烟,我调亮头灯,取出手持测氧仪,率先踏进了西耳室。
和之前勘探的一样,西耳室面积不足四平米,挑高大概一米八左右,一套车马模型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,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陶马、陶羊、陶狗、陶骆驼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