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?”
我惊讶道:“真的假的啊!这你都能闻出来?”
啪——
南瓜猛地一拍大腿,当即奸笑着冲小安哥伸出手,兴奋的说:
“安哥!你输了!一百块钱!”
小安哥一脸腻味,掏钱的同时冲我上下乱看,吐槽道:“我嚓~,川子,你也忒不着调了?亏我这么信任你……”
“艹!”
我嘴角不自觉抽搐,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票子说:“安哥你没输!我真没去嫖!”
说话间我扯过背包,拉开拉链凑到二人面前。
“看!”
瞧见里边的东西,他俩瞬间愣住。
装的是什么?
撸子!
这就是我给瘦头陀打电话的原因,他有四个保镖,身上长期揣着家伙。
听我大致解释了一遍下午的事儿,两个人脸上逐渐严肃起来。
“川哥!”
南瓜问:“那内个小娘们儿,说的什么坝上黑头羊……不好惹?这啥意思啊?跟你放狠话儿啊?”
“我也不是特别明白……”
一边搓手一边跺脚,我说:“我跟姚师爷打听了,他告诉我,黑头羊是德化、商都还有张家口康保、张北那一片儿,坝上地区的一种羊,头是黑的,完后吧……这个词儿也有形容那些地方的人比较生猛,不太好相处的意思,反正不是啥好说法儿。”(真的,这个词儿有点儿地域黑,大家要去张北旅游的话,可千万别这么说,不然搞不好会被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