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大概有人会说:就你这样的,还想当把头呢?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,什么状况也没搞清楚,居然就敢跟着人家走,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
其实很简单。
人真要是想弄我,完全用不着做局,直接敲闷棍就行了,连麻袋都不需要套,毕竟在那个年代,还是在偏远小城,根本没有现在这么多的摄像头。
进入房间。
小雅顺手脱了呢子大衣,欠身坐到床上。
见我还站着,她笑吟吟道:“怎么?不坐?”
“不用。”
我摇头,后退一步靠到电视柜上说:“费这么大劲儿,我现在也来了,有啥事儿就说吧!”
“费劲?”小雅一愣。
转了转眼珠儿,她脑袋一歪就问:“沈老板,你该不会是以为,刚才我出货是在演戏吧?”
“不然呢?”我摊了摊手。
噗嗤——
小雅直接笑了,由于没穿大衣,深紫色的羊毛衫上,顿时就是一阵水波荡漾。
这一笑足足持续了十几秒,而后她道:“沈老板你想多啦,除去那些特别大的柴码儿,我们干活儿,一向是随手打窝儿、见口儿下饵,如果不是中午我看见了你,你不会来到这个房间的。”
说完,不等我过多反应,她站起身抱拳郑重说道:
“花开五朵,各表一枝,浮萍胭脂邱小雅,想请沈老板你帮个忙。”
“花开五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