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钱递给了他们,见刘大爷一捆一捆的数了两遍,我问:“大爷大娘,刚我说的记住了么?”
“嗯嗯!”
刘大爷激动的猛猛点头:“往啥也没记住!啥也不知道!”
“好嘞!白白!”
最后一道隐患消除,我神经一松,屁股又开始疼了,只能捂着屁股继续疯跑。
没办法。
被姚师爷那么一提醒,我总有种随时会落网的恐惧。
“诶?”
将将跑出村儿的时候,经过一个胡同口,我脚步忽的一顿。
“咋了川哥?跑不动了?我背你?”
“嘘……”
示意南瓜噤声,我垫着屁股往过靠了靠。
就见一个穿碎花棉袄的小媳妇,拎着个编织袋,正鬼鬼祟祟的往家走。
由于袋子被她抓的很紧,我能清晰的看出来,表面上有个尖锐的凸|起,是方方正正的直角形物体。
难道说……
心里一动,我立即出现了某种预感。
“南瓜,看见那小媳妇没?”
南瓜缩了缩脖子:“咋的了川哥,你还想劫色啊?”
“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