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非常管用,南瓜眼睛不自觉瞪的老大:“靠!川哥!你、你出|轨啦?”
“艹!”
“别特么瞎说!不是我!是泽哥!”
“泽……”
过去这些天当着外人,我一直管小安哥叫泽哥,已经叫顺口了,但南瓜不一样,他还有点不适应,想了一秒才纳过闷儿来,而后,他嘴巴立即变成了O形。
“窝操嘞?!”
“这、这啥时候的事儿啊?”
“就这几天……”
“闭嘴!!”
邵薇又是一声怒喝:“你们两个!说够了没有?”
“咳~”
清了清嗓子,我说:“小薇姐,别、别紧张,那啥……我是来救你们的,对了,程哥呢?”
“救我?”
邵薇似乎在笑,反问道:“那我还得谢谢你了?”
“川哥!”
这两个字一说出来,她语气骤然变得冰冷:“说!你特么到底是谁?”
“……”
完蛋了,露馅儿了!
砰——!
这时,身后隔板一响,忽然冒出一颗血葫芦一样的脑袋!
是程涛!
“哥!”
邵薇惊道:“你醒了?!”
“哎~!!”
她这一激动不要紧,刀尖又往前抵了抵,我脖颈上尖燎儿的就是一疼,估计被扎破了。
“小薇……”程涛虚弱的说:“把刀放下……”
“不行!哥!他好像是……”
“放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