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远够不到,我俩是用撬棍扒拉出来的。
两把剑形制相同,都是圆形剑首,青玉兽面剑格,长度大约四十公分,算得上中规中矩。
“哥,继续!”
中棺的厚度肯定不会超过首棺,不需要再上手钻。
而中棺和内棺的缝隙里,放置的是直径1.5厘米的素面和田玉珠。
古人认为玉能养尸,同时放置玉石物件还有“玉气护体”的象征,连同一些玉覆面、窍珠缸塞什么的在内,这都可以看做是金缕玉衣的雏形。
这种就可有可无了,不值什么钱,我立即招呼小安哥重复操作。
直到凌晨五点四十,内棺终于被破开。
扶住头灯朝里边望去,这位姬伯大哥,静静躺在棺板之上,周身衣物早已经碳化,黑乎乎盖在表面,受有尸身腐烂影响,几乎看不出纹饰了。
这里大概有人会问,没有棺液么?
是的,没有。
北方干坑高古墓就是这样,很少会出现棺液。
除非最开始埋葬的时候,就注入了一定剂量的防腐药水,否则整整两千多年的时间过去,原生棺液会被厚重的木棺完全吸收。
也许还有人会问,又是青膏泥又是积碳层的,还一点儿没塌,墓主人怎么还是烂了?
很简单。
干千年,湿万年,不干不湿就半年。
最初的时候,棺材里肯定是有棺液的,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棺液一点点被吸收,尸身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即便是弱氧环境,可两千年的光阴下来,仍然足以让他变成一具枯骨。
简单套上一件防护服,我深吸口气,猫腰钻了进去。
还行,里边挺宽敞的。
我只要缩着点头,就可以蹲在棺材里,用不着跟这位姬伯大哥贴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