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琢磨了一下,颔首说:“谦虚了,你既然是王灯爷的高足,那这趟还得多仰仗你。”
报灯爷名号并非临时起意,而是把头跟姚师爷商量好的,不仅仅是因为说灯爷不怕他们查,更在于我的证件是灯爷给搞的,勉勉强强可以说是出自他的门下。
晚上吃的炖羊肉,一锅肉,四个凉菜。
除了老张伤的比较重,还没好,其他人都在场。
经程涛介绍,我得知余下四人分别是光头赵四、胖子老刘、瘦高个朱大牙、以及一个猥琐男张广财。
双方闹过不愉快,但这些人毕竟都是跟孙把头的,孙把头同意我们入伙,他们就是不痛快也得憋着。
不过……
有件事我感觉不太对。
就是那个邵薇。
吃饭的时候我偶然发现,这女人似乎总在偷瞄小安哥。
再有就是,老李买回来一大只羊腔子,五十多斤,剁吧剁吧煮了一大锅,我们吃的时候,用的是那种不锈钢小|三盆儿,一人一盆儿。
奇怪的地方就在这。
其他人的盆儿里都有腔骨,就小安哥,全特么是羊排!
这就搞得我一个劲儿犯嘀咕。
记着刚才盛肉的时候,好像是邵薇给弄的,再联想到上次离开时,邵薇的种种表现,我心想:这人该不会看上小安哥了吧?
嗯,不好说……
吃过晚饭,趁着天还没黑,我和程涛、孙把头来到村子北侧的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