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疤叔?”
回到房间,就见疤叔正靠坐在沙发上抽烟,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。
之前从四子王旗回来的时候,疤叔没跟我们一道,他去了陕西,因为解决建新哥他们的事儿需要专业的蜂门成员,他过去接人了。
“咋样啊疤叔?人找着了?”
“嗯。”疤叔点点头道:“王爷挺办事儿的,路上就给联系了,川子,陈师傅这还有事儿不,要没事儿的话,我琢磨着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?”
我一愣:“不是?这么着急干啥,等等呗?等出完了货,我跟你一起回去呀?”
“不用!”他摆摆手。
“长军不是有孩子么?我计划着,是在市里头给弄两套房子,搞个门脸儿啥的,这事儿一天两天也办不完,再说等到上门儿的时候,我也不露面,你回不回去的也没啥大劲,等建新的骨灰,我偷偷埋坟地里就行了。”
听疤叔这么说,我鼻子顿时就有点儿发酸。
有些话不好意思讲出口,我当时的想法就是:建新没了,我就是疤叔的儿子,一定给他养老送终。
至于团队方面。
说实话,疤叔是个很好的伙伴。
心细、手狠、经验丰富,如果只从安全层面看,他一个能顶郝润南瓜我们三个。
不过我仔细考虑之后,还是不打算将他纳入团队,因为蒋明远抄我后路的事儿,给我敲响了警钟。
人在江湖飘,哪有不挨刀。
目前虽然没什么麻烦,以后却不一定。
所以我打算等事情办完后,就让疤叔留在老家,有他照应着,奶奶不会出一点儿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