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料!
就在郝润要拿的瞬间,疤叔手猛地缩回去!而后快速上膛,砰砰砰连开了六枪!
待到枪声消散,他嗓子有些沙哑的说:“你还年轻,不值当的……”
郝润张了张嘴,再也抑制不住情绪,当即放声痛哭了出来。
我上前将她搂进怀里,而后看向蒋明远的尸体,心中默念:建新、长海叔、长军叔、杨阿姨、郝老板,仇报了,你们可以安息了……
……
天色蒙蒙放亮后,山谷里多出了几座坟包。
其中一座坟包前,伶姐点了三颗烟插在土里,静静的看着。
我心里明白,就算二人反目,但蒋明远也毕竟是她舅舅,所以她心里,一定还是悲伤的。
但没办法,这就是江湖。
不讲是非对错,只看胜负输赢。
我们赢了才有机会站在这,不然的话,埋在坟里的就会是我们,也包括伶姐……
中午,脑木更苏木。
把头请大家吃了顿饭,而后除了同路的姚师爷一行人,大家相继告辞离去。
我很想挽留伶姐,但犹豫再三,话始终还是没说出口。
事情发展到现在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,虽然我俩之间没什么仇怨,但也很难回到从前了。
买了一大包吃喝放在车上后,听着车子启动的声音,我鼻子有些发酸,忍不住问:“伶姐,我……我以后……还能再见到你不?”
“为什么不能呢?”
伶姐淡淡一笑,说:“我又不是去国外,有什么事,你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哦,那……那你以后还倒斗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