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忙到最后,搞不好会给他人做嫁衣。
就这样,接下来的时间里,大家或多或少的都提了几个问题,也都被当场解决了。
三个多小时后,见一时间想不到什么了,我琢磨片刻,说道:
“目前来看,他们动作应该不会太快,毕竟这种事儿也得发酵一下,嗯……我估计,怎么也得等大鹏烧完三天再说,这个空档对我们很关键,斌哥,这头儿我暂时脱不开身,摸底的事儿就只能交给你了,去五道沟,你想个办法,一定要把海家的情况,尤其是海有田这个人摸清楚,但切忌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李斌听后转了转眼珠,慎重点头。
然后我看向小兵和潘国胜:“兵哥,今天开始,你跟潘哥换一下,然后潘哥你带着小宝儿和桑悦,不要进村儿,有什么情况随时接应我。”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。
虽然我更信任小兵,但这货当时还不开窍,太笨了,所以我得换个机灵点一些的人过来。
凌晨四点,大鹏家,我又来了。
由于是年轻早亡,按这头儿的规矩,下葬时间不过午,因此一切的仪式流程就都得提前。
但大概率是昨天姓胡的瞎造谣的缘故,我一进院子就发现,今天帮忙的人明显少了一大把,估计是都怕自己被大鹏或者他老丈人呼走吧。
这就不太好办。
毕竟那时候,殡葬产业远没发展到乡村地区,丧事全靠邻里帮忙,一下子没了干活儿的,想雇人都雇不到。
可这也不能怪街坊邻居。
他们又不知道真相,谁还不是家里的顶梁柱?
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,就是万一运气不好被呼走了,上哪说理去?
哎……
本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惨,这么一搞,看起来就显得更惨,因为一个个都干瞅着不敢伸手,所以好多的活儿,都是大鹏自己家人边抹眼泪边完成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