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点刚过,后院还没上人。
那三家都知道又来了一伙,所以就都站门口观望着,看来的具体是什么人。
我脸不红气不喘,大步走上前砰砰敲门。
等郝润开门后,我直接让她去找江小楠她们。
毕竟我是卖货,一会李斌还要来学习,房间里人太多显得不好。
很快。
我刚把盒子掏出来放好,三颗脑袋就齐刷刷凑到了门口。
虽然不是买家,但上门的就是客,尤其我还是刚支起摊子,断没有往外推人的道理,于是我立即招呼道:“呦!三位大哥别站门口啊,没事儿,进来看看,抽颗烟啥得!”
三颗头你看我我看你,一个五十来岁的秃头男搓了搓下巴,率先进了屋。
待到后两人也跟进来,我的盒子也都已经打开,他们赶忙凑到炕沿边,伸长脖子来回撒嘛。
见他们货看的差不多了,注意力转移到了我身上,我便掏出华子散给他们。
仨人还是互相看,而后也还是那个秃头男率先伸手。
接过烟,他迟疑了一秒,开口问道:“不是钓鱼的吧?”
能问出这话,这个秃头就肯定是个老手。
所谓“钓鱼”和叔叔没关系,指的是扮猪吃虎。
即通过弱小妇孺,或是其他弱势群体,引诱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买家铤而走险,然后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借机大敲竹杠。
旧社会这种事很多,目标群体一般为古董店老板,好比当初济南的古董商黄波,最后往往被撸的一贫如洗。
“呵呵…”我微笑:“您这话说的,瞧不起赵叔了不是?”
“再一个,就算我真是钓鱼的,您三位本分规矩,火眼金睛,怕啥啊?”
三个人再一次互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