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中等贵族,别说金器,大件银器都见不到。
“行,整挺干净!”
我点点头,指着西侧的木棺看向桑悦:“进来,坐上去!”
“坐……坐?”
桑悦直接一愣:“坐棺材上?”
“对啊!”我说这是北派的老规矩,碰到夫妻合葬墓,棺材要一口一口开,同时找男女坐棺,开女棺时女的坐男棺,开男棺男的坐女官。
解释完我胡诌道:“这叫男女镇阴宅,坐棺发大财,管好的,赶紧坐上去,不然你以为叫你下来干哈?”
其实并不是这样,按老说法,不坐棺就会惹上不干净的东西。
我不说是怕吓到她,那她就更不敢坐了。
当然这都是封建迷信,像我搞傅显灵他们两口子的时候就没坐棺,不照样没事儿?
只不过我现在毕竟是“外来的和尚”,经自然就表现的会念一些。
而后在我的催促中,桑悦有点儿不情愿的坐了上去。
“斌哥,先启钉子,完后我这头你那头,整块撬开!”
“嗯,来吧!”
话音刚落,桑悦忽然又道:“哎等会儿,沈哥,你咋知道……咋知道我坐这个就是男的啊?万一坐错咋办?”
“放心!”
我指了指墓志道:“墓志上女在前男在后,说明女性地位高,契丹以左为尊,坐北朝南的话东边为左,所以你坐这个肯定是个男的。”
桑悦点点头,笑着说沈哥你懂真多。
我没接她话茬,转头开始奋力撬棺。
柏木棺大多偏薄,不过并不容易腐朽,加之通辽这头气候整体偏干燥,棺材只是掉漆,形状什么的基本没变。